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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游客
2009-08-13 16:09 GMT
海外运运们现在快混不下去了只好拉达赖来充当骗钱的招牌, 问题是没有广大老百姓的支持光靠一个行将朽木的达赖还能撑多久呢?
匿名游客
2009-08-13 17:24 GMT
睁着眼睛说瞎话,100多人的会议叫大型会议,不就是藏独与快混不下去了的几十个民运人士在一起相互吹捧了一阵子吗。这些人至多只能代表他们自立为王的组织,中国的哪个民族他们都代表不了、也没有资格代表,典型的自娱自乐的一出游戏而已。
SIL
(
BEIJIN
)
2009-08-13 18:20 GMT
藏汉会议开得不错,拥护
匿名游客
2009-08-14 03:05 GMT
共匪流氓恶棍恐怖匪帮在共匪区60年来对全体奴隶进行的从婴儿到坟墓的愚民洗脑,使共匪区愚奴绝大多数成为没有灵魂没有是非没有善恶没有公平正义观念,不知自由民主人权平等尊严为何物,只有物欲只会拜金只会交配繁殖的认贼作父的畜生。
匿名游客
2009-08-14 13:50 GMT
颠倒黑白
chhqs
(
中共国
)
2009-08-14 14:08 GMT
达赖喇嘛是一位非常好的、非常令人敬仰的宗教领袖。
向达赖喇嘛表达我深深的敬意!
匿名游客
2009-08-14 16:56 GMT
好偏激,獨立唔好支持
顺天意
2009-08-14 19:05 GMT
达赖喇嘛转变方向是被中共逼的。
张
(
PEKING
)
2009-08-15 03:38 GMT
中共提倡的和谐是假和谐,达赖喇嘛提倡的和谐是真的。对话才是和谐的钥匙。
匿名游客
2009-08-15 06:41 GMT
达赖喇嘛万岁。-------汉族公民
匿名游客
2009-08-15 07:46 GMT
我虽
谄上欺下
(
甘肃
)
2009-08-15 12:01 GMT
张召忠:去年我去黑河,那里有一个中俄瑷珲条约割让中国领土以及江东64屯被俄罗斯军队侵占的血腥历史展览馆,我看后非常震撼,深受教育。这个展览馆的领导告诉我,有关部门根据中央的指示下过很多次通知了,让他们关闭展览馆,理由是这样的展览不利于中俄两国友好关系的开展。我当即告诉他,这简直是胡说八道!这个展览馆坚决不能撤!中国是一个盛产汉奸的国度,抗日战争时期就出了100多万汉奸,当今的汉奸更多,有的是外交间谍,有的是经济间谍,有的是军事间谍,这些人丧尽天良,为了一己之利连国家都不要了!我们不是捏造历史,我们是在回顾历史,那一段残忍的历史不仅仅让中国人记住,也应该让俄罗斯人记住,只有这样才能维系中俄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中俄之间才能接受教训,永不再战。
匿名游客
2009-08-15 13:58 GMT
达赖喇嘛,英雄!
中国龙
(
中国
)
2009-08-15 14:49 GMT
垃圾!
匿名游客
2009-08-15 16:08 GMT
放弃独立幻想是达赖的唯一出路,与几个海外民运唱一出戏是没有用的,50年前用武力没有得到的东西,现在就更别想了。
匿名游客
2009-08-16 00:50 GMT
達賴喇嘛浪費太多的時間,對西藏復囯之路來説是一種阻礙。
jinzurong
(
上海
)
2009-08-16 07:15 GMT
达赖,尊者。
匿名游客
2009-08-16 10:08 GMT
达赖啊~!学学人家哈马斯吧~!
chhqs
(
中共基里巴斯国
)
2009-08-16 13:12 GMT
不同意“西藏高度自治问题是中国内政问题”的说法。中共对人民的屠杀和迫害,包括对西藏人民的屠杀和压迫让全世界的人都良心不安。
文明世界应该坚决地、竭尽全力地制止和反对中共的反人类、反文明的残暴行为。
chhqs
(
中共专制国
)
2009-08-16 13:33 GMT
人权高于主权。共产专制残害压迫人民,全世界绝对应该要管。
Leek
2009-08-17 10:06 GMT
民运的收入是什么?有胆show一下
匿名游客
2009-08-18 01:39 GMT
朱瑞∶心酸的西藏话题——与曹长青对话
朱瑞
和几位朋友去卢梭故居的路上,曹长青推著沉重的行李,走在我的前面。汗水透过他的衬衫,在背上湿了一片。“长青,你这就回美国吗?”我问。“不,”他看著蔡咏梅大姐和瑞典来的小乔,“这是她们的行李,一会儿,她们直接坐火车离开。”天气不算热,凉风从日内瓦湖上阵阵吹来,但是,长青仍在流汗。
走出卢梭故居後,几位赶火车的人匆匆地离开了,剩下陈破空、张菁女士、仁钦曲塔以及长青和我,悠闲地走在狭长而古老的小街上。这是2009年8月8日的午後,汉藏会议刚刚结束。
“长青,你怎麽理解中共对西藏的所谓优惠政策?”我问。
“西藏是不是得到了优惠,是不是真地实现了自治,只有藏人自己知道。像一双鞋,穿在你的脚上,别人看著再好,再合适,没有用,只有你的脚知道挤不挤,舒不舒服。”
“你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关注西藏命运的?”我又问。
“刚到美国的时候,我就对西藏问题感兴趣,主要是一无所知,共产党说,西藏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一部分,我觉得凡是共产党的说法都要画个问号。1994年,达赖喇嘛到哥伦比亚大学附近演讲,我和我太太商量,如果有机会对达赖喇嘛进行采访,给当时海外发行量最大的华文报纸《世界日报》写一篇文章,就可以让更多华人知道,达赖喇嘛是一个什麽样的人,他是怎麽想的。但是,这样的机会怎麽会轮到我们呢?我们没有权、没有势、没有大的声望。不过,我还是想尝试一下,就给达赖喇嘛住纽约办事处写了一封英文信。当时,我们没有抱任何希望;在美国,那麽多的华文记者,美国主流记者,电视、电台,都在等著采访达赖喇嘛,怎麽可能轮到我们两个不是正式记者的记者呢?可是,我们收到了回信,还是达赖喇嘛在达兰萨拉的办公室的回信!说,很高兴有这个机会接受两位中国兄弟姐妹的采访;说,这个采访本来安排给了美国著名的女主播戴安娜.索伊欧,但是最後还是决定把这个机会留给我们。我想,可能因为我们是中国人,达赖喇嘛希望把他的声音传给中国。那时达赖喇嘛就有了与汉民族沟通的想法,也就是这次会议的想法,那是1994年。取消戴安娜.索伊欧的采访是不容易的,那是美国三大电视台之一的当红女主播。
“我和我的太太马上开始了准备。在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我们袅炊F很多关於西藏的中、英文书籍,我太太懂日文,日文又拿来看。看了以後,我们大吃一惊,原来,西藏自古以来就不是中国的一部分!不仅在历史上西藏是一个独立的国家,有一段时间,甚至把中国的首都长安都占领了,迫使唐朝签订了协定,还立了一个碑,承诺彼此不再侵犯,那个碑现在还在,那是最有力的西藏曾是一个独立的国家的历史见证。就是後来中国和西藏发生关系,也不是一个纯粹的州、省和一个国家的关系,而是特殊的关系,叫番属。什麽是番属呢,就是我给你精神力量,你尊重我达赖喇嘛,尊重我们的宗教权威,同时,在你境内的佛教徒,就会帮助你顺从皇帝,国家稳定。五世达赖喇嘛曾见过顺治皇帝。当时,顺治皇帝甚至要出城四十里迎接,但一些汉人大臣提出了异议,最後,采取了一个折中办法,以打猎为名,路遇,偶然在路上遇到。什麽时候,我们中国的皇帝这样礼遇过下面的郡长?後来,清朝末期,赵尔丰曾率兵不足2000人打进西藏,但是,辛亥革命暴发,1912年,十三世达赖喇嘛把清朝的残兵败将彻底赶了出来。
“作为一个知识人,不管你是美国人还是中国人,都要尊重真实,传播真实,所以,我们就更加渴望采访达赖喇嘛,想请教这一段历史;另外,中共在西藏的殖民统治,这一点,很多汉人都不愿意承认,想回避,汉民族对西藏民族的种族歧视严重存在。我们必须告诉中国人,要结束专制,尊重藏人的政治选择权、民族选择权和自决权。
“达赖喇嘛给我们的第一印像就非常好。一进去,他就攥住了我们两人的手,领我们到了另外一个屋子。我们的手,从来都没有被人这麽长时间地、热情地、热烈地、真诚地攥过。一瞬间,你就感到这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一个真诚的人、一个平等对待你的人,你就有一份感动。当时我和我太太都有点紧张,达赖喇嘛立刻看了出来,我们往他身上别麦克风的时候,他一再说,‘慢慢来,慢慢来’,非常替人著想。我们说,‘问什麽,有限制吗?’达赖喇嘛说,‘什麽都可以,什麽都可以。’
“後来,我们写了一篇很长的文章,差不多一万字,在《世界日报》整版发了出来,那可能是华人世界第一篇详细介绍达赖喇嘛,以及中共在西藏如何殖民统治的文章。”
“题目叫什麽?”我问。
“《纽约访达赖喇嘛》,但後来《世界日报》改了标题为《达赖喇嘛,活著的上帝》。”
“到前面坐船去吧!”陈破空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我看不出坐船和走路有什麽不同,我不坐。”我说。“坐上船你就知道了,这儿毕竟是日内瓦湖,不是你家乡的松花江。”陈破空顽强地坚持著,张菁女士和仁钦曲塔也跃跃欲试,我只得跟大家一起坐船。不过,我看著长青∶“一会儿回旅馆,吃完晚饭,我还要继续听你的故事。”
晚饭後,我和长青来到宾馆的前厅,有人在弹钢琴,有人在接受记者采访。我们选了一张燃著蜡烛的木桌,坐下了。
“那可能是华人世界中,对达赖喇嘛专访比较长的一篇文章,15年以前的事了。” 长青立刻谈了起来,“後来我就想,应该再写一些理论文章,因为那是一篇专访,还带有读者感兴趣的内容,这样,我就写了《独立∶西藏人的权利》。”
“这是第二篇你写的有关西藏问题的文章?”我吃惊了。
“就是。”
“很敏锐啊!”我感叹著。
“那篇文章在民运的知识份子内部也出现了争议,很多人都不同意我的观点。在那篇文章的结尾,我提到了中国人要向藏人道歉。中国是一个被帝国主义欺负过的国家,反过来,十三亿又欺负那样一个只有六百万人口的民族,中国人在被历史审判的时候,应该忏悔,你没有阻止,沉默也是一种参与!
“那年的耶诞节,1994年,是在一位民运人士家度过的。我去的时候,屋子里已坐了很多人,全体都要跟我谈话,很激烈,不像过耶诞节,倒像在开我的批斗会,大家憋了一肚子的火。我说,关於西藏的书你们看过哪些?有没有看过美国人、西方人写的有关西藏的书?没有。有没有看过藏人写的翻译成中文的有关西藏的书?没有。有没有看过中国官方写西藏的书,比如,有一个人公开地说,为了组织上斗争的需要,而写的关於西藏的书,那个作者是谁了,我一时忘了?”
“牙含章吗?”我问。
“就是。关於坐床啦,选灵童啦,吴忠信啦,有一点参考价值。”
“那不过是一本垃圾。”我倒出了心中的隐患。
“当然。不过,就是这样一本书,完全为了中国政府宣传的需要而写的一本书,我说你们看过没有?没有。牙含章是谁?也不知道。我说,那你看,你们用什麽反驳我呢?总不能用NOTHING 来攻击SOMETHING。总不能用0来对付1、2、3、4。我说,你们的状态我理解,我们都对西藏的认识有限,但是,我不会在没有弄清事实的时候,就去自信地批评别人,我更不会重复中共的话,说西藏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一部分。”
“生活中,没有哪个人会特别地把戴在手上的戒指,指给大家,说,‘这是我的,自始至终都是我的。’当一份财产,被特别强调的时候,就有问题了。”我说。
“是啊,我们说欢迎西藏回到祖国的怀抱,就说明人家原来不在你的怀抱,你没有抱著人家。我又说,西藏的人权情况你们不是不知道,你们要支持西藏的人权。再说,独立是他们的社会权利,他们有选择权。波多黎各选择成为美国的一个州,全民公投通过後,还要美国国会批准。薛伟说过,‘结婚需要两方同意,离婚单方就可以完成。’你把藏人打这样,欺负成这样,还不允许人家逃?中国男人最没有自信,最怯懦,要女人的脚裹小,裹烂,裹臭,再也跑不了,自己却弄好几个。西方男人是非常自信的,我让你的脚长大,越大越好,你可以跑,但是,最後,你不跑,那才叫有本事!我的一个长辈亲戚,就是小脚,是裹臭裹烂,在烂和臭的过程中,长在一起,那是极为残酷的慢性的刑罚。”
“瞧你对中国文化的认识┅┅”我笑了起来。
“你不知道,朱瑞,你真是好运气,如果在那个时代,以你的性格,手也得给你裹起来。”
“这个,可以想像┅┅”我长久地笑著。
“而且不是一年,十年,一百年,一千年,是整整十五代以上,一直到清朝末期,才决定不裹了。今天的中国问题,是文化出了毛病。人种没有问题,如果你认为人种有问题,这个世界,还会出现奥斯维辛。你的孩子出生在外国,尽管长著东方面孔,但是,精神上可以完全是西方的。中国文化两千年,八千年,什麽用也没有,如果不提供人的自由,尊严,生命,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中国文化提供了我们什麽?群体,家族,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妻子服从丈夫,丈夫服从家族,家族服从社会,社会服从朝廷,朝廷服从皇帝,不管多大多小的皇帝,都要为他下跪;最後一个皇帝才三岁半,动不动就尿裤子,下边那些留辫子的学士们,还在下跪。现在的中国知识份子仍然在下跪,张艺谋在跪,馀秋雨在跪,只有一个区别,就是胡锦涛不再尿裤子了。”
“你的思索,长青,很深哪┅┅”我越过长青的肩头,看著前方。
“你温家宝怎麽能跟桑东仁波切(西藏流亡政府民选总理)相比呢?!桑东仁波切的这些知识,单说佛学,讲话不用稿子,你温家宝就无法企及。人家那麽自信,多少挑战,都不会激动、不会生气。你再看你那些人,那些无能的小男人,坐在那里,就张艺谋还算英雄呢,我看连条狗熊也不如。真正的英雄,是放开你的脚,让你跑你也不跑,你的心在向往,你在崇拜。达赖喇嘛靠什麽?没有军队,没有武器,没有金钱,可是,全世界都在支持他。有一次,达赖喇嘛说,请帮助我们吧,只是,我们什麽也不能给予你,不过,有一天,西藏自由了,我们喜马拉雅山上的雪水最乾净,到时候,免费给你们喝。尽管是开玩笑,却让人心酸。”长青停了下来,看著别处,好一会儿,又说∶
“我为什麽要举这个例子呢,因为当时那些要和我辩论、火气很大的人,现在都在千万百计想见达赖喇嘛,转而支持西藏人权了,他们不见得支援西藏独立,但是,支持西藏人权。他们变化了。
“现在,支持西藏的人越来越多了,我很高兴。所以,这次跟达赖喇嘛照相我没有去。我们要的不是和一个名人在一起,是要你真正看到他们的苦难,要为他们做点什麽。我从不强调我是一个中国人,我只是说我是一个自由人,而自由人的对立面就是野蛮人。中国人,只是一个地域,血缘的概念。只有当我看到中国人,作为一个群体去欺负别人的时候,作为一个中国人,我感到耻辱,感到有一份责任时┅┅”长青的泪水终於没有忍住,滴落了下来。
“在达兰萨拉,达赖喇嘛长久地握著我的手,不说话┅┅”长青停了下来,擦著眼睛,“後来,达赖喇嘛身边的一个生活秘书,他是僧人,说过一句话,我记住了,他说,‘我们和国民党打交道,他们骗我们┅┅和共产党打交道,还是骗我们┅┅我对中国人绝望了┅┅开始我们接到消息说,你要来,我不相信还有你这样的中国人,後来,我看了贡噶扎西翻译的你的文章,接触了你,才燃起了我对中国人的希望┅┅’”
“如果说有一份自私的话,我就想,过了若干年,中国人写这段历史的时候┅┅十三亿中国人,全世界最大的一个种族,总得有一些人有一点人性吧,哪怕只有一个,起码让藏人知道,你们这些人不都是禽兽,从这一点说,我强调我是中国人┅┅”长青哽咽著。
我也擦著眼睛,我不能不流泪。
“跟有些人谈不通,跟你能谈得通┅┅因为你住过西藏,又去过达兰萨拉,亲眼看到了他们的艰难┅┅”长青继续著,不看我,而是看著手里被泪水浸湿的巾纸,” 後来,我在达兰萨拉呆了很多天,我看到那些翻过雪山从境内西藏逃出来的藏人,他们不会说藏文,但会中文,看过我的文章,对我很热情。我为几千名学生做了一场演讲,大家都哭了。再後来,我去了南部班加洛。两天一夜的火车,又坐了7、8个小时的汽车,最後,又租了一个很颠簸的那种蹦蹦车,好长时间,才到难民营。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当地的妇女协会去了几十个人,我采访时,哭成一片,说我是他们见到的唯一的一个中国记者┅┅”长青再次停下了,烛光昏暗,我们都无休无止地流著泪。
“回来後,我写了一系列有关西藏的文章,告诉世界,告诉所有的人西藏的苦难。又约了一些人,共同编了一本书《中国知识份子论西藏》,我做主编,这本书在台湾出版後,又译成了英文、日文,藏人又译成藏文,都出版了。”
“你现在写的不多了?”我看著长青,这位质朴的、善良而不断自省的中国北方男人,从此,将成为我无话不说的朋友。
“近年我写的比较少。主要的原因是,我不赞成达赖喇嘛的中间道路,我认为走不通。跟专制谋求民主,就像在沙漠期待绿洲,不存在。”
“中间道路,是一条不得不走的路,否则,西藏文化会更加迅速地被灭绝。”我解释著。
“我理解,他也觉得没有路可走。但是,作为我的理念,又不能违心的同意。不过,我还是写了《达赖喇嘛的中庸之道》。後来,达赖喇嘛见到我时说,‘这真是太有意思了,达赖喇嘛主张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而你这个中国人却主张西藏独立。’
“我所有的关於西藏的文章,都坚持两个原则,坚持历史真实的原则,因为西藏不是中国自古以来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第二个,坚持尊重藏人选择权的原则。结婚,离婚,单身,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我尊重这个民族的自决权,我认为个人权利大於一切。
“达赖喇嘛说汉民族是伟大的民族,给中国人很多的赞誉。其实,我们太不伟大了,不说别的,伊拉克在选举,阿富汗那些蒙面女人在投票,印尼,世界上最大的穆斯林国家,选出了自己的总统,国家稳定,经济过去增长4%,去年达到6%;中国人不如印尼,不如阿富汗、伊拉克、新加坡、台湾┅┅没有投票权,就是政治奴隶!中国人是世上最要脸的人,结果是最不要脸面的。今天,中共政权的存在,就是中国人的无知和怯懦,是中国人的耻辱。捷克、罗马尼亚、南斯拉夫,哪里的民主是赐给的?
“有什麽样的知识份子就有什麽样的政府。中国这样的知识份子群体,就配一个专制政权。十三亿人口,中国知识份子按照群体比例,是世界上最大的一个群体,几千万人,在西藏问题上,哪怕只有几个人站出来,说一句人话,不求你说得很高,只说一句人话,行吗?你欺负了人家这麽长时间,就代表中国人,向人家道歉,说一声对不起,不行吗?我们的种族真是笨蛋,这麽野蛮!人家和我们什麽都不一样,宗教,语言,连容貌都不一样,这是能看到的。
“文化不是仅仅你喜欢穿旗袍,他喜欢穿西装,是思想的价值。有的人喜欢吃垃圾食品,有的人喜欢吃健康食品,这是饮食价值,思想也有一个价值,有的人喜欢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有的人就喜欢自由、生命、尊严;我们的文化中缺少的就是後面的这些资源。今天美国的强大,不是因为金发、白皮肤,是人家开始的那个价值 ——《独立宣言》讲的不是群体、国家,甚至没有讲民主,讲的只是三大权利∶生命的权利,自由的权利,追求幸福的权利,这三大权利都是个人的权利,不是哪个群体的权力、国家的权力,这样的文化,才能真正使一个国家强大。美国的强大不是军事、经济、国土的强大,是思想的强大。而在中国,提倡稳定压倒一切;没有健康的个人,哪有强大的国家,十三亿是什麽,都是0,不管有多少0,加起来还是0。看一个国家的文化,就看这个国家对弱者的态度,中国男人最能欺负弱者,西方的文化恰恰体现出照顾弱者,谁尊重弱者,谁就是英雄。在中国,对自己的女性都不尊重,邓玉娇事件就是一个例子,怎麽能尊重藏人的权利呢?
“西藏人,不仅受政治压迫,还有种族歧视。有一次我在《北京之春》遇到一位藏人,他曾在四川医学院读书,跟我谈到汉人对藏人的种族歧视。我说,‘请给我一个例子,’他说,‘有一天,教授提问一个问题,别人都没有答上,我答上了,那个教授,他是汉人,表扬了我,说∶你看,连他都答上了’。这种事,到处都是。
“我出生在中国,只有当我应该承担一份群体性的道德责任时,才强调我是中国人。奥斯维辛幸存下来的人,有一个说法,叫做幸存者的负罪感,survivor’s guilt。我们一样的被抓起来了,他们没有熬过来,我熬过来了,我的幸存,是一种负罪。这是非常高的境界,也更加人性,这是我从中得到的教育启示。我没有很大的力量,只不过会写一点文字,我要把我知道的告诉其他的人,不管他们说些什麽,就是都向我扔石头,也没有关系。”
完稿於2009年8月15日星期六
——原载《观察》
(朱瑞,黑龙江人,小说作家,後调到拉萨,任《西藏文学》编辑,居藏多年。她曾前往印度达兰萨拉,采访达赖喇嘛和流亡藏人,发表多篇关於西藏问题的报导和专文。现旅居加拿大,专事写作。更多文章请看其博客∶http://zhu-ruiblog.blogspot.com/)
2009-08-17
花振宇
(
北京
)
2009-08-18 15:57 GMT
靠!哥们是不是没中学毕业呢?文成公主和亲,连不识字的老婆婆都知道,你经验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的告诉大家,西藏以前原来不是中国的呀,是一个藩属!哥们你也太没谱了!西藏何时归到中国版图的您还不知道呢。还写文章?哥们你是怎么混到美国的,你教教我!对了你不用麻烦看日文,看中文就可以了,中国的历史教科书上都写着呢!你是啥水平呀?这可真让我怀疑美国大学的质量了!!!哈哈哈哈哈!
匿名游客
2009-08-18 18:05 GMT
jiapazo
匿名游客
2009-08-19 02:26 GMT
唯色:“农奴解放”:一个政治神话的复活
On 三月 29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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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一词在中国意味深长。虽然对于文革结束之后出生的人来说比较陌生,但对于文革期间及其之前出生的人来说,再熟悉不过。以我的人生履历举例,很长一段时间或者说在接受教育的岁月,我对社会的认识被灌输为:我们以及我们的祖辈所在的社会分为两个,一个是万恶的“旧社会”,一个是好得不能再好的 “新社会”。而“旧社会”被改变成“新社会”的过程,即“解放”的过程。谁“解放”了谁呢?当然是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它不但“解放”了中国人民,还“解放”了西藏“百万翻身农奴”。
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宣布“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的时候,西藏“百万翻身农奴”并不在其中,因为西藏尚未被“解放”。不过这并不妨碍党对西藏会一视同仁,自比“救星”的党是不能坐视西藏“百万农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所以,当毛的军队占领西藏,西藏人也都享受了和中国人一样的待遇:被解放的是“翻身农奴”,被打倒的是“三大领主”,就跟中国人被划为“贫下中农”或“地主富农”等等一样,各自有了阶级成分,黑白分明,非好即坏。擅长搞阶级斗争的党,自以为解决了包括民族问题在内的一切问题。
然而,搞阶级斗争把中国搞得乱七八糟,一个接一个的政治运动使得“新社会”比“旧社会”更像人间地狱,以致文化大革命随着毛的死亡而结束之后,吃够苦头的第二代领导人便放弃了阶级斗争,握有生杀予夺之权的阶级成分论也随之消失。有关这方面的事实无须我赘述,不计其数的中国人在这三十多年来,用各种方式对“新社会”进行了充满痛苦的控诉。如今虽然也有怀念毛时代的部分中国人,而且执政者为了维持专制政权日益收紧管制,但毕竟不好意思公开重拾毛时代的牙慧,既不敢讲阶级斗争,也不敢划阶级成分,而是换个新包装,如“维稳”,如“不折腾”。
吊诡的是,在西藏问题上,中国的当权者却摆出了另一副姿态。这是一副陈旧的姿态,散发着过往时代的陈腐气味,具体地说,即“农奴”论高调复活。当然,中共治藏五十年,从来没有改变过对1959年之前的西藏所做的描述,即西藏的传统社会制度是封建农奴制,西藏人不是“领主”就是“农奴”;这其实是一种改写,为的是合理化其殖民西藏、以及继续殖民西藏的目的。只不过,在文革结束之后的一段时间,此番说法多少有些沉寂,而这,则是与最高权力的执掌者有关。强硬的、有着阶级斗争意识的官员如陈奎元、张庆黎成了西藏第一把手,文革时代的政治话语便会遮天蔽地,虽然加入了“反恐”之类的新内容,却分明透着我们熟悉的腾腾杀气。
在同一个政体之下,只因西藏有着属于自己的而不是别人的历史事实,只因西藏有着失去自己的这五十年,所以,西藏也就与其他地方不同地,继续被沉陷在一个充满不实之词的政治神话之中,而为了让别人相信也让自己相信这个政治神话,“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在“西藏百万翻身农奴”的后代持续不断的反抗下诞生了。即便是反抗已被举世瞩目,虽遭血腥镇压仍持续至今,这个政治神话却无消停之势,反而愈发喧嚣,这倒是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同时,我也相信,如我这样接受其教育成长的人,在逐渐学会了独立思考之后,会找到并坚持属于人的而不是机器的立场。
匿名游客
2009-08-19 02:41 GMT
共匪*妖魔化“旧西藏”的宣传*
随着西藏第一个“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的临近,中国官方加大了对达赖喇嘛和所谓“旧西藏”的批判力度。 然而,藏族作家唯色认为,这些媒体报导和批判文章不过是妖魔化宣传而已。
她说:“我不认为旧西藏的制度就是一个完美的,它也肯定有不好的,但是我认为它不是万恶的,它不是一个特别不好的制度,它根本就不是中共说的像‘人间地狱’那样的。当时藏人都信仰佛教,包括贵族也好,官员也好,所以在西藏的话,不是像中共渲染的那么可怕。”
*残酷刑具从清朝和内地引入西藏*
按照中国官方的描述,过去的西藏是一个野蛮的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社会。在北京举行的历次有关西藏的展览中,一个必不可少的内容就是,展示旧西藏那些残酷的刑具,比如站笼、脚铐、脖子枷、用于挖眼睛的石头帽和尖刀等。
对于西藏的监狱和刑罚,唯色另有一套说法:“当时在西藏的话,在拉萨有两个监狱,非常非常小,犯人就20来个吧,而且对他们的管理很松,他们每天可以出去要饭。然后到了过藏历年,还给犯人放假,你可以回家去过年,过完了年,你再回来服刑。”
唯色说,在十三世达赖喇嘛时期,西藏成为全世界最早取消死刑的地方之一。她还表示,西藏一些最残忍的刑具都是当时的钦差大臣从清朝和内地带回去的。
*为何不建挖内人党酷刑展或文革博物馆*
其实,几年前,记者在采访流亡藏人时,他们就对这种用展示酷刑的方式来矮化藏民族的做法表示愤慨。在《17条协议》谈判中担任西藏首席代表的阿沛.阿旺晋美的儿子阿沛.晋美就曾问道:6、70年代内蒙古在挖“内人党”的时候使用过多少种酷刑?文革中整人时又使用过多少酷刑?为什么你们不举办挖“内人党”酷刑展或者建立文革博物馆呢?
在北京举办的西藏民主改革50周年展览中,并没有反映文革中西藏社会面貌的内容,但是有两组并列的雕塑,用以对比农奴的悲惨生活和贵族的奢侈生活。不过,在唯色看来,当时拉萨的贫富差距跟内地比较起来并不大。
*人间地狱时代没有起义 人间天堂社会反抗不断*
她说:“在西藏的过去的历史上,没有大规模的饥饿呀,没有饿死过人,而且从来没有过农民起义呀。在中国的历史上,什么陈胜、吴广起义呀那样多得很嘛,是吧?人民不堪压迫最后揭竿而起,在西藏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过。”
她反问道,如果说旧社会是人间地狱、新社会是人间天堂,为什么这50多年来藏人的反抗从未停止过,甚至在去年达到高潮,遍及整个藏地,就连民族院校里的藏族知识份子和学生也不例外?
她说:“很多学校,最先是兰州的西北民族大学几百个人,后来北京的中央民族大学也有,青海的大学也有,成都的大学也有。不光是大学,还有中学,甚至还有小学。他们就是静坐,最先开始的是3月16号吧,写的‘我们要人权’、‘我们要自由’、‘停止对藏人的杀害。’”
她强调,参与抗议的人,多数应该是当年农奴的后代。
谈到藏人反抗的原因,唯色提起最近青海省拉加寺一名僧人在接受警方审查期间跳入黄河的事件。她说,2007年,她曾访问过该寺,并采访了一位老喇嘛。据老喇嘛说,拉加寺原有2500 多名僧人,1958年民主改革的时候,僧人有的被遣散,有的被抓走,其中800多人被送到柴达木盆地挖盐,最后回来的只有100 来人。文革中,老喇嘛的弟弟遭到批斗,最后也是跳黄河自杀的。
*根红苗正的后代发觉完全受骗*
唯色虽然为“旧西藏”说了些好话,可是究其出身,她并非所谓“三大领主”子弟,而是根红苗壮。唯色的父亲生前任拉萨军分区副司令员、母亲是西藏自治区政法委的退休干部,都是共产党员。用她自己的话说,都“特红”。
她说:“我小时候就是完全是看‘农奴’的电影长大的,受这样的教育长大。很长一段时间,是很相信的。但是在后来,随着你的自我判断能力有了之后,你会心里面有很多疑问,你会去思考,你会去了解。当然,你了解、思考之后,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的时候,那你会觉得自己受骗了。”
中国官方希望通过解放农奴的纪念活动加强对西藏历史的爱国主义教育。中共喉舌人民日报周二刊发了阿沛.阿旺晋美的文章,指出在1959年前的旧西藏,极其落后的封建农奴制度,不仅使广大农奴备受政治压迫和阶级剥削,而且使西藏的生产力受到严重束缚,经济和社会长期处于停滞状态,到了“整个社会就得毁灭”的程度。
这位出身贵族的前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说,西藏的民主改革解放了农奴,解放了生产力,是西藏从衰败没落走向兴旺发达的一次根本性的社会变革。
匿名游客
2009-08-19 03:12 GMT
我看事物还有个参照系,这就是中共网评员的动向,一般规律是,网评员与中共中央要保持绝对的一致,所以他们在海外中文论坛上的发言就是个晴雨表,当他们一拥而上的攻击谁时,那就说明谁是正确的。在政治上,凡是中共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中共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基本如此。比如近阶段就有大量网评员攻击海外民运,说海外民运支持“疆独”“藏独”搞“分裂主义”,已经“彻底坠落”了,这就恰恰说明民运是正确的。同理,什么时候当网评员们大赞螺杆了,那才说明我是真正的坠落了。
匿名游客
2009-08-19 05:41 GMT
西藏自古是中国的,但不是共产党的
中国人
2009-08-19 09:41 GMT
赞成西藏独立,跟共产党在一起就是死路一条,只顾着统治老百姓,却不顾老百姓的死活
匿名游客
2009-08-19 14:51 GMT
达赖整天在几个洋人那里鸣冤叫屈50多年了,博得一点小钱有什么用?这些洋人又不敢出兵西藏,现在连几句不痛不痒的硬话都不敢说了,会一次面还要偷偷摸摸做贼似的,搞成这样还有个鸟的前途,还是安心做个200多万人的总神棍比较有前途。
匿名游客
(
瑞士
)
2009-08-19 21:39 GMT
大家都知道中国有句古话:百闻不如一见。建议去西藏和其他少数民族居住地看看,是不是大家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就自然明了。没有去过中国,去过西藏,不了解世界历史,没有什么发言权。很多人都在这里无根无据地发炮。再者藏汉会议有几个人去过了,听过了?有些所谓的积极评论真是可笑!网络这东西也真“神奇”,可以允许很多人胡言乱语。遗憾!
问问周围的西方人,有几个人希望政教合一的地区或者国家再死而复燃,希望那段让西方民众苦不堪言的历史再现?
欧博
(
巴黎
)
2009-08-23 11:31 GMT
谁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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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书《中国知识份子论西藏》,我做主编,这本书在台湾出版後,又译成了英文、日文,藏人又译成藏文,都出版了。”
匿名游客
2009-08-26 21:56 GMT
曹长青,还剩几个华人信你这种汉奸的话?算过比例吗?
苍山如海
(
上海
)
2009-08-27 11:14 GMT
共产党在西藏花了大量中原百姓的钱.西藏的兄弟姐妹生活明显提高,西藏的宗教.文化也得到有效的保护,只要尊重事实的,不抱政治偏见是抹杀不了的.反观共产党有力控制地区的大多百姓既使在上海还很困苦,低等标准的生活,住的是百年破屋危房!达赖喇嘛要是真求民主,自由,反对藏独中华民族各兄弟姐妹是赞同的.但政教合一的时代,农奴制度被历史淘汰!相信不会有人支持,达赖喇嘛有必要表明在这些的立场,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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